故事会 > > 正文

特殊寝室之消失的男生

2020-06-27

大一第二个学期的第二个月,我们寝室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事件。由于寝室的所有人都参与了打架,校方认为我们这个宿舍有必要拆分。于是,我被分到了其他寝室。

原本我觉得无论再遇到什么样的室友我都能接受,可我错了。当被分到了这个“特殊寝室”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大巫见巨巫。

你一定想知道这个寝室到底哪里奇怪吧?别急,先来看看我们寝室。我的床位靠窗,下桌上床,在我的桌子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在我对面的家伙是一个叫楼宇的男生,他虽然是个男生,但是头发比一般的女生还要长,人称“长发哥”。他是个艺术生,所以头型是艺术需要。楼宇的桌子上同样刻着一个巴掌大东西,是个字母:P。

和我临床的位置睡着的男生叫伍东,是寝室里稍微正常一点儿的男生。他的桌子上刻着一个“X”,位置和其他桌子的相对位置完全一样。

刻在桌子上的字符里填满了红色油漆,所以鲜红色的几个符号让整间寝室都显得怪怪的。

你问我为什么不介绍最后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不在寝室,因为,我们寝室规定,无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寝室每晚都必须有个一人不能在寝室里睡觉。四个人轮流照做,谁都不能怠慢,也不敢怠慢。因为在我搬来之前这个寝室本是四个人,可就是因为几天前有一个男生打破了寝室规定,轮到他出去睡得时候他没有出去,所以他消失了。

换句话说,我现在睡得床正是几天前失踪的男生睡觉的地方。

寝室的规则十分严谨,每个人每隔三天出去睡一次,如果没有轮到自己时擅自夜不归寝,同样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这些都是室友伍东告诉我的,他还说:“你可以不信,而且你也可以挑战一下这个规则,因为我也很想知道这个规则是不是百发百中。”

我不是小学生,这样的恐怖故事怎么能吓住我呢?我表示十分不屑,然后我信了。那一晚,我老老实实地在床上睡觉,而第四个男生并没有回寝室。

翌日,我把 “特殊寝室”的事情全部都说给了我女友夏子琪。她是一个思维缜密的女孩,我觉得她会帮我分析一下。可是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出人意料,夏子琪表情严肃:“入乡随俗,入土为安,我劝你还是乖乖服从寝室的规则吧,不然恐怕……”

像夏子琪这样的女生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我必须仔细琢磨一下那句话的含义。随后我发现,也许她是让我默默观察,毕竟我才搬进去一天,所知甚少。

第二天的晚上,我第一次见到了第四个男生,也就是昨晚在外面睡的男生。他叫侯子刚,长发哥管他叫“猴子”。猴子长相确实有些像猴子,面目凶狠,他一出现另外两个人就连说话都有些收敛了。

“你就是新来的?”侯子刚走到我面前问。

“嗯。”我摘下眼镜框,以表尊重。

“原来你戴的是镜框啊,那我就叫你‘镜框哥\\’吧。”他的自来熟让我欲哭无泪,随后他瞪大了眼镜提醒我:“明天就轮到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消失的男生

这天晚上,我和侯子刚聊了一会儿。从他的眼神中,我猜想他一定知道什么。躺下后,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今天探听到的内容:

第一点,我、伍东和楼宇的桌子上的字符是在之前的男生打破寝室规则后才出现的。出现时间都是早晨,并没有先后顺序,值得注意的是,侯子刚的桌子上并没有红色字符。

第二点,之前消失的男生叫马秋然,那晚他因为玩游戏玩过头而不听劝阻强行在寝室里玩到深夜……第二天天亮后他已经消失了,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一点,马秋然消失后,其他人并没有声张,而校方也并没有立案,整件事就像是没发生一样。

第三天,我并没有和夏子琪提起寝室里的事儿。我们两个一起吃了晚饭,在散步的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了:“喂,肖云,关于你寝室的事儿,你应该知道些新鲜信息了吧?”

在告诉她之前,我提出了她必须把分析出来的内容告诉我的前提条件,之后我便把所有内容一字不漏地讲给她听了。夏子琪听完之后,开始和我讨论起来:“消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主动消失,一种是被动消失。就目前所知道的信息来看,那个马秋然是被动消失的。从这一点儿来看,我猜这是一个绑架案。而最有嫌疑的绑架犯就是你的那三个室友。而且根据那三个人的特征,我猜侯子刚是主谋——这一点刚好和他的桌子上没有字符的情况吻合。”

“绑架案,那怎么解释那三个奇怪的字符?”

“字符的意思确实难以解释……如果真的是绑架案,他们早就已经通知马秋然的家长要钱了,不仅如此,他们还会让马秋然的父母和校方沟通,这样校方也就不会追究马秋然不见的问题了。”

我摇了摇头,虽然夏子琪的话没什么漏洞,但是还无法说服我,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可是,今晚轮到我不能睡在寝室了。将夏子琪送回宿舍后,我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很便宜的旅店住了下来。

睡到半夜,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我走出旅馆,跟随那一声声呼唤来到学校后林。林子里昏黑一片,我只能凭借手机屏幕照明,向里面没走多久,我看到树干上刻着鲜红色的字母“P”,还有“&”以及“P”,最后,我在一声凄厉低沉的声音中见到了一双悬在半空的脚。抬头看去,我才发现那是一具被挂在树上随风悠荡的尸体。我用了很大力气才将他从树上解下来,可是,他竟然睁开了紫青的眼皮跟我说话了:“你好,我叫马秋然。”

“别过来!”我喘着粗气从床上滚到了地下,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梦。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个梦的……如果马秋然真的是被绑架了,那么这个案子一定不只是绑架。或许,他已经被撕票了——这样的话就和侯子刚他们编造奇怪的寝室规定的目的相呼应了。

想到这里,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离开了旅馆,之后,我整整在后林里转了两个小时,和梦里不同的是,我并没有发现树干上有字符以及挂在树上的尸体。

从林子里出来刚好半夜两点,我望着月朗星稀的夜空,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

-

相关阅读

dantangjian资讯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