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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营长

2020-06-27

尤营长是最新的恐怖鬼故事,为你带来视觉与心灵上的享受,希望大家喜欢。

话说自从两光遇鬼之后,彷彿好运降临一般,被调去担任师长的专属驾驶兵,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直到退伍,让我们很羨慕。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某夜,安全士官桌上的电话铃响,「喂!我是两洞三的安全士官」,「这里是战情,弹药库失火赶快找人去灭火!」。安全士官急急忙忙把我从睡梦中叫了起来并报告状况。「哇靠!半夜一点,营长又哪根筋不对啦!」直觉上以为营长又来了一个紧急测验,因为指挥部下基地,营上三个连轮流站大门卫兵、接战备连、站外哨,一点都没有喘息的余地,本连今天又刚刚接战备,忙到半夜一切才搞定。

「炮仔,不对呦,战情没有说是演习,搞不好是真的。」说话间已把待命班上的其余九人全叫起来开始集合。营区内人员少,所以营长特别把战备连人员中挑选出九个弟兄,外加一位资深士官,编成一个紧急待命班,十个人全部睡在中山室,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并携带最基本装备,於最短时间内赶到营区的任何的一个角落,处理紧急事件。

不到三分钟,待命班已经赶到弹药库,几个弟兄拿着灭火器、圆锹、十字搞、沙袋,散开去寻找失火处;这时弹药库卫兵走过来「炮仔,什么事?」,「战情说弹药库火灾」「没啦!怎么可能火灾。」我也觉得很奇怪,「有人来没?」「没人来!」。那也不可能是演习。正在怀疑时,连长已经率领战备连赶过来了。「火灭了吗?」「卫兵说没失火.」「连仔,会不会安官听错了。」「不可能的,我有再打电话去战情问,没有错。」。营长身穿运动服跑了过来,连长把状况回报给营长,「连长把部队带回去」,就这样回到连上继续睡觉。

又过了两天,同样的事又再发生,这回是油库失火,大家又空跑了一趟。真奇怪,两次都是同样时间,都是从拐拐(无线电)通知的,并不是外哨常用的有线电话来通知战情。战情也很纳闷,只是大家无法解释。

不久后,传出隔壁连弟兄晚上站卫兵看到了灵异东西,甚至发生营部连弟兄晚上集体被压床的事,慢慢的愈传愈多;安全士官带卫兵上哨,竟然跟卫兵脸色苍白的跑回来,说什么也不敢去上哨,要待命班的弟兄陪伴上下哨;本连弟兄私底下也流传着自己遇到的灵异事件,营长也有半夜被敲门的经验。整个营区笼罩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营长见事态不对劲,连忙与三个连长商讨对策,最后一连的连长连夜去请他的朋友叶大师来察看。据一连连长表示,叶大师天生具有阴阳眼,同时又修行很久道行很深,应该可以提出解决的办法。

隔天,营长、大师、三个连的连长、及我这个待命班班长,一行六个人从营区大门开始走;营长陪大师走前面,其余四人跟在后面走,大师一边走一边拿着罗盘,并不时的讲,经过他的解释我们才知道这个营区原来是块乱葬岗,当初要兴建营区的时候,只是把它填土剷平,完全没有处理;同时因为地理环境的因素,阴气特别重,人少它就出来走动走动。但是之前没有这么恐怖过,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存在。

当大师走到我连上时,咦的一声,走进士官兵寝室,左摸摸、右摸摸,又转往小房间去。突然大师打开了我睡的小寝室的门,走了进去。天那!该不会我睡的寝室有什么东西跟我住在一起;只见大师从我挂佛珠的地方拿下佛珠来,「嗯!果然不错」,「连长,是不是只有你们连上事情最少。」大师问我连长。「没错!我连上没有发生过压床的事件。」连长回答着。「请问这间寝室是谁再睡的?」大师继续问,「是我睡的寝室」,「这串佛珠从那里得到的?」「是上个月演习时在山中一间佛寺,那里的住持给的」。原来我连上就是因为这串佛珠,才比较没有发生灵异事件,像其他两个连就三不五时来个集体压床,再不然就让你无法睡觉。接着,大师要营长准备一些东西,他晚上要作法,要跟好兄弟沟通。

晚上十二点整,大师开始作法,现场有营长跟三个连长在旁边观看,并找了一位曾担任过乩童的弟兄—狗雄。只见大师口中唸唸有词,狗雄开始起乩,经由大师与狗雄间的一问一答,我们才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营区在日据时代是一片乱葬岗,国军来之后就把它填土剷平,筑起围墙盖营区,好兄弟没有请人处理一直待在营区里面,而它们的出入口就是营区大门,之前营区大门重做,没有开小门让它们进出,因此它们无法自由进出大门;再者,它们希望有人可以定时祭拜它,所以就透过种种事情让我们注意。

隔日,营长马上请人把大门再开个小门,嘱咐採买到市场买祭祀用品,由大师在营区内举办超渡法会,并在大师指定的地点建起一座小庙,每月初一、十五按时祭,从此营区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出现灵异事件;偶而会透过狗雄预先传达一些即将发生的讯息,让我们得以事先防范。

我们以为从此可以过安静的日子,谁知过了一个月后,营长轮调外岛,新营长是个无神论者,上任后马上实施各种政策,日子更难过了。当他知道有座小庙存在营区内时,马上叫人把它打掉,并骂我们迷信,禁止我们讨论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完了,营区又要开始不平静了。这以后再说了………。

话说新营长到任以后,马上展开他的伟大抱负,积极训练我们这些颓废的军人(他讲的),尤营长(他姓尤,就叫他尤营长吧)规定每天早上跑五千公尺,接着要去爬竿、爬高墙,每天下午四点时要投手榴弹,晚上要刺枪,军士官兵休假要考五千公尺跑步跟手榴弹掷远,及格才准休假。如此操练下,每人大喊吃不消,卫勤又重。他是个无神论者,相信科学,因此他严格禁止鬼神之说。某一天,被他发现那座小庙,大骂我们迷信,并且拆了庙,大家脸色发白,心里想马上要发生大事了。

某夜,又同样战情发出油库失火讯息,这次战备连是一连,他们同样又是虚惊一场;可是尤营长却要把当班卫兵送军法审判,理由是卫兵谎报,他认为此风不可长,坚决一定要送军法审判,营辅导长跟三个连连长一起去求情,才改成关禁闭一个月,二个卫兵大喊冤枉,也无可奈何。接着,又慢慢传出灵异事件来,搞的大家都是紧张万分。某日,一位老兵受不了这种压力,跑去小庙遗址大声的说「你们不应该找我们这些无辜的人,这全是营长的意思,你们应该找营长才是。」

平静了一段日子之后,再度见到尤营长时,他竟然脸上有两个黑眼圈,精神不振,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私底下问他的传令兵阿鸿,阿鸿表示营长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觉,每天晚上他的寝室有敲门声,一闭上眼睛,耳朵就传来众人嘻笑吵闹声。大家都表示尤营长的行为己经触犯了好兄弟,偏偏营长就是不信邪;他的驾驶阿彬说,有一天早上营长要到师部开会,阿彬在前天晚上就寝前,已经把汽油加满,整辆车都检查过了;隔天早上要发动车时发现汽油箱破个洞,汽油全漏光,机油、齿轮油全没了,他赶快叫公差帮他忙,重新修好加过油之后,这时又发现竟然电池又没电了,赶快换上新电池,又发现引擎皮带断掉,阿彬没有办法,只好跟营长报告使用另一辆小车,因此被禁假一个月,当然也少不了一顿骂;回程时,这辆号称营上最好的车竟然在菜市场最热闹的马路上抛锚了,一下子就造成交通阻塞,阿彬找不到原因,只好推到路边去,打电话回营上叫拖车来拖;奇怪的是回到营上之后,这辆车就好了,找不到毛病;阿彬就只能自认倒楣。渐渐的尤营长的脾气越来越坏,动不动就骂人,大家唯恐避之不及,灾祸降自己临头上。而偏偏业务上常常出错,连负责的军官、阿兵哥都不知道怎么会出错的,营长就常常被叫去骂,当然负责的军官、阿兵哥难免不了被禁假、被骂。

某夜,实施营晚点名时,尤营长突然莫名其妙的骂营部连的值星官,他被骂的不知所云,根本没这回事;到后来营长竟然拔出自己的配枪,装子弹上膛,瞄准营部连的值星官,欲作射击状,旁边的营部幕僚见状,赶忙抢下营长手中的枪;营辅导长并按照规定缴了营长的枪,解除他的职务,并回报师部,不久及被带往师部,接受调查。

最后尤营长被依不适任主官为由,调离主官职务,派往他处任职,改由隔壁营的副营长接任;新营长早在基地时就已经听说这件事,到任之后,马上重建小庙,举办法会,营区也就从此安静下来了;不久,指挥部结束基地训练回到营区,整个营区从此又热闹起来了。

后註:很多朋友问笔者当兵哪个单位比较凉,比较不会被操,其实苦的部队有较凉的单位,凉的部队也有较操的单位。像笔者有一个朋友,他老兄抽到的是海军陆战队,在新训中心时面黄肌瘦,哪知这老兄其余时间却是在福利社里面服役,一直到退伍,这不是让人羨慕吗?

自己个人认为,抽到那一个单位都可以,完全看你所遇到的主官,会不会替部属着想,体恤部属。笔者第一个遇到的营长,他就很照顾部属;如连上遇到上级长官测验体能战技,他老人家一定到场加油打气,甚至跟你一起测验五千公尺跑步,自己掏腰包买运动饮料,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自然营上就有很强的向心力;但是遇到视营上每个人都是杀父弑母的那种营长,那你就自求多福了,想办法将逆境转为顺境,或者当个安分守己的小兵,千万不要强出头,让他认识你。

各位未当兵的网友,或许以后你有机会当连队的干部,如排长、班长之类职务时,请善待你连上的弟兄,尽量做到赏罚分明,为弟兄争取应有权益,做好长官与下属之间的桥樑,如此,国军的管教问题将会减少很多。像笔者当任当周值星官时,一定将笔者所要求的事情跟弟兄们讲清楚,并要求做到,说话算话,赏罚分明。卸任值星官后,共事的值星班长也一定跟笔者一样休假,表现好的就请连长放值星班长荣誉假;但是也有将共事的值星班长送进禁闭室的记录,他表现的实在太差劲了。

所以,既来之,则安之。平安退伍其实就是最大的目标,预祝未当兵的网友,当兵平安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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